只能提到离脊椎下面二十公分的地方,想再往上提一点都难。
第二个办法,就是从下面走,把双手从脚底下往外掏,试了一下,还是不行,效果跟从上面一样。
上面和下面都不行,剩下了的,就只有中间了。
郭长鑫这个狗日的还真是跟裤裆有缘,把双手从后面往裤裆里一塞,,吔呵,真的有门吔,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咬到了吔。
郭长鑫使劲地将双手从两腿之间往外掏,同时把脑袋尽最大可能的冲裤裆里勾着,接近了接近了,就差那么一韭菜叶,就可以大功告成了。
郭长鑫有了精神,头部拼命地往下弯曲,终于,他咬住了绳子。
可要想把绳子解开,可沒有刚才那么容易,尽管都是咬,而且还是往同一个方位咬,难度却完全不同。
不大一会,郭长鑫就受不了了,尤其是脖子,疼是次要的,最强烈的感觉是又酸又胀,好像里面塞满了铅块,脖子后侧的两条大筋,更是酸困到了几乎麻木的状态。
郭长鑫晃动着脑袋,舒缓着脖子上的酸痛,稍微好了点,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。
绳子一点一点地松了,经过几次努力,终于解开了。
郭长鑫站了起來,在洞穴里來來回回溜达着,突然间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饥渴,最主要的是渴,鼻孔和嗓子被恶臭熏了整整一天一夜,都被熏干了。
走到洞穴口往上面看,完全是黑暗的一片,再往下瞧,仿佛有嶙嶙的光亮在闪动,适
第176章 天朝酒店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