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多想,他连忙撩起衣袂,疾步匆匆的跑了过去,小心翼翼的看了这些朝廷大佬们一眼之后,犹如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般开口问道:“何人鸣鼓?所为何事?”
“我!崔文卿鸣鼓!”崔文卿收拢鼓槌转过身来,亢声一句,一脸正容。
鼓院掌事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击鼓鸣冤者,一时之间又惊又奇。
然见到诸多大佬都没有开口训斥此人无礼,鼓院掌事只得压住了心头的好奇,好声好气的询问道:“不知阁下状告何人?”
崔文卿深深吐了一口浊气,扯开喉咙高声言道:“在下崔文卿,在此击鼓鸣冤,状告当朝宰相、枢密院副使、羽林卫上将军谢君豪,纵容妻弟行凶绑架国子监学子高能,请登闻鼓院诸位大人为在下做主!”说完之后,他对着登闻鼓院掌事深深一躬,权作谢礼。
此话犹如萧瑟寒风掠过,冰封霜冻了一切,偌大宽阔广场,骤然死一般沉寂。
所有人的表情也都是通通凝固在了脸上,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鼓院掌事官小位卑,听了崔文卿这番铿锵有力的话已是懵懂了,脸色发青,两眼笔直,不禁哆嗦起来,结结巴巴的问道:“你,你,你说你状,状告谁?”
崔文卿再次清晰重复:“状告宰相谢君豪纵容妻弟高仕雨绑人行凶!”
确定他当真是状告谢君豪的时候,鼓院掌事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惊慌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