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也曾教授过苏轼的学问,算得上他半个老师,苏轼自然不敢言语冒犯,拱手言道:“谢助教,在下只是觉得司马唐之言有失公允,更有贬低崔公子之言,忍受不住之下,才出言反驳,还请助教见谅。”
谢助教冷哼一声,不悦言道:“司马唐刚才便已经说得很清楚,诗词评判乃就事论事,即便说错了,也是一家之言,何容你在这里出言顶撞!况且以老夫来看,司马唐所作的评点不偏不倚,老夫也深以为然,难道崔文卿就这么了不起,受不得别人半点批评!他自己不出面,却让你在这里煽风点火,胡说八道!”说完之后,目光已是朝着崔文卿望来。
一听此话,崔文卿立即眉头大皱,不明白为何谢助教将祸水向着他的身上引。
而且还认为是他在暗中煽动苏轼起身与司马唐辩驳,实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苏轼微微一愣,拱手言道:“谢助教,刚才在下所说的话全是自己的本意,与他人无涉,还请你不要冤枉崔公子。”
谢助教有心相助司马唐,乜了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折昭一眼,心知折昭也不敢拿他如何,索性冷笑言道:“苏轼啊,你年纪尚轻,岂会懂得人心险恶?古时候曾有一则寓言,说的是一只狡猾的猴子把栗子放在火里烧熟,然它怕烫,就骗猫替它把栗子取出来,猫脚上的毛烧掉了,却吃不到栗子,狡猾的猴子坐享其成,以老夫来看,你就是那只傻乎乎的猫啊!。”
一席话可谓尖酸刻薄,不改谢助教的本性,不仅是苏轼勃然色变,
第二四二章 联合打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