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一物,又是坐了回去。
“什么东西?”崔文卿直接一头雾水,不明其意。
折昭唇角勾出了一丝揶揄的冷笑,将手中之物念在双手指尖,然后向着两端慢慢拉伸,足足分开了四尺之远,两手方才停下。
崔文卿什么也看不到,一脸茫然的问道:“娘子,此乃何意?有东西么?”
面对崔文卿的疑问,折昭娇靥上冷笑更盛,淡淡言道:“你且凑近了看看。”
崔文卿依言而行,凑到折昭手指前认真察看,只见一条细线在烛火的映照下,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光泽,而折昭的双手,正是捻着细线两端。
“头发?!”霎那间,崔文卿登时头皮发麻,几乎忍不住想要转身逃跑。
然他明白以自己的能力,是绝对逃不过折昭的五指山,索性冷静下来,勉力挤出了一丝笑容,镇定自若的笑道:“哦,原是掉落了一根头发在身,多谢娘子了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!”折昭脸上丝毫没有笑意,紧盯着崔文卿的眸子透着几分冷厉之色,“重点是谁的?”
崔文卿愣了愣,随即立即摆出了一副受到了侮辱的神色,气咻咻的言道:“这根头发自然是我的啊!难道娘子还以为是谁的?!”
折昭瞄了瞄他头上所盘的发髻,又用手中的发丝比了比,冷笑道:“夫君的头发只怕是没有那么长吧。”
崔文卿闻言语塞。
古语有云: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故而从
第六四四章 一根头发差点引发血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