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雕虫小技而已,实在上不得台面,过奖了过奖了。”
如此谦虚,却同时被颜卿之和苏轼当做了低调的骄傲,觉崔文卿才是那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却蕴藏着无双才华的名士。
颜卿之坐定,微笑发问:“崔公子实在谦虚,然卿之对于此诗有一份不解之处,还请崔公子告之。”
“颜娘子请说。”
“卿之很好奇,为何崔公子偏要将这首诗的名字取作《寒茶》呢?叫做其他名字岂不是更好?”
听罢颜卿之之言,苏轼也忍不住点头言是。
的确,从此诗整体情况看起来,题目取名的确有些差强人意,文不对题之下,似乎成为败笔了。
崔文卿微笑解释道:“取名叫做《寒茶》,通俗来说便是寒夜喝茶之意,历来寒夜冷风萧瑟,寒凉入骨,即便有美茶千壶,佳人作陪,相信也是难以尽兴,然若是与高人为友,煮茶谈诗词,论英雄,自然而然犹如高山流水遇知音,实在相见恨晚,故而以寒夜对比热茶,以寒夜承托高友,实乃绝配至极,故而在下以为以此命名,实乃在合适不过了。”
颜卿之恍然醒悟,笑道:“听崔公子这么一说,卿之倒也是茅塞顿开,细细想来倒也不错。”
“是啊!”苏轼笑着言道,“光此一诗,就强太多言语词汇的赞誉了。”
崔文卿深怕自己装逼过头了,连忙再次摇手视作谦虚,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颜娘子,不知你可有看过刚才苏兄所作之词?呵,苏兄也
第六四二章 寒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