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府正堂之内,气氛波澜诡谲,人人心思各异。
折昭见状暗急,轻声提醒道:“夫君……”
崔文卿朝着她一笑,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担心,这才对着吕夷简作出一幅虚心求教的样子:“吕老大人,在下有一问题,还请老大人解惑。”
吕夷简矜持笑道:“有何疑问,但说无妨。”
崔文卿颔首言道:“尝闻儒家之道,提倡尊师而重道,先贤更认为:故礼,上事天,下事地,尊先祖而隆君师,是礼之三本也,在下既然拜在了陈学士门下,自当执师礼,恭敬受教,岂能因老大人的一席言语,背师而去。”
吕夷简向来倚老卖老,跋扈关了,即便是官家,对他也是以礼相待,何曾受到这样的拒绝,此刻听了崔文卿的话,心内更是怒火陡盛,冷笑言道:“崔公子,待师以礼固然不假,然却并非要愚昧听从师者之言,有一句话叫做良禽折木而栖,选择学问高深的名师,才为修业之正途。”说罢,乜了折昭一眼,隐含暗示。
折昭自然懂得吕夷简一席话的深意。
这既是叫崔文卿良禽折木而栖,更是让她折昭良禽折木而栖,引诱之意显而易见。
正在折昭沉吟当儿,坐在她旁边的崔文卿已是忍不住反驳了。
“老大人之言,当真是令人喷饭!”崔文卿冷笑一句,从容不迫的辩解道,“照阁下所言,学问之道乃良禽折木而栖,那么是否意味着学生随时随地都可以背弃恩师?这样的学子倘若入朝为官,依
第五一零章 打个赌吧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