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“丫头!别高兴的太早,那老头脾气比我还倔,而且一天到晚拉长个脸就像欠他八百吊钱一样,要想让他收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林秉堂刚刚给了她们希望,紧接着就泼了一盆凉水。
“那您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,林伯!你没事拿我寻我开心是吧!我可是个病人,经不起这样大起大落的心情。”陆采青假意生气娇嗔道。
“你别急呀!我话还没有说完,早年我林家和这样太傅有些来往,他和我的交情还不错,如果我要是修书一封,估计他就能卖我个面子,不过那家伙脾气贼怪,要是他铁心不收,那可不要怪我,只能说那两个孩子和太傅之间没有缘分。”
陆采青就知道,既然他能说的出,就一定有办法,所以才故意撒娇,听到他说到这里,也不气馁,一切顺其自然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既然人在济州府,那试试总可以吧,成与不成就看子飞和云歌的造化了。
陆采青几人走进医馆,包扎了伤口,然后在书籍铺买了、还有一些三字经和诗词歌赋的书籍。大街上大闹了一场,又逛了半天的京城,林秉堂又带着二人吃遍各种小吃,临到夜幕时分才回到别院。
回到大厅,竟意外的看见了林怀瑾,只见他黑着脸坐在上座一言不发的把玩着茶杯的边缘,陆采青看他的气色猜他八层是知道了早上的事,在生气呢。
可是回头一看林伯,这对本来就几月不见的父子,见
第一百三十七章 怀瑾生气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