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旱,并以以太常袁隗为司徒等等,但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,与我们也并无关系。”
程颐说着,面色一冷:“不过,太尉杨赐,曾上奏今上,言太平之害,但今上却不以为意。”
“什么?今上还未重视太平道?”吕布皱眉,凝声问道:“我们并州的事,今上还不知道?”
“这……想来是知道的,可不是平定了?”
程颐摇了摇头,面色更加凝重:“不过,近日有消息传来,张角已置三十六方,每方设一位将军,号为渠帅。其中,大方万余人,小方六七千。同时,讹言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’,已经被他们摆到了明处,太平道的野心昭然若揭。”
“可恶,那些地方官员,难道都是傻子?”吕布捏紧拳头,心中却很无奈。
太平道的传播,继而黄巾起义,这是必不可免。
可其带来的灾害,仍旧让吕布心焦。只要战争打起来,受苦受难的人,还不是我普天百姓?
沉吟了片刻,吕布厉生道:“派人传信,通知徐晃,要他不择手段,河东的太平道,必须掌握在手,不能祸害百姓。”
“喏,颐这就去。”程颐起身,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