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!
吕布凝望侍卫,拿出了金创药:“怎么样?”
“少将军,卑职无事。”侍卫眉宇微挑,轻轻点头示意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任谦抬眸望去,只见在前院中,出现十数彪汉。
这些彪汉,头戴黄巾,手提兵刃,目露凶色。
另一边,从任谦来的方向,又出现一伙彪汉。这些彪汉手中,还控制着人质。
两边人马齐至,将这整座厅堂,都围困了起来。
吕布转头望去,人质共有两个,一个是任毕氏,任谦的妻子,任月的母亲。而另一个男子,吕布却并不认识。
可他既然被带来,想来是府中客人。至于任宅里的仆人,恐怕都安置在别处。
“少将军,久违了。”
彪悍当中,走出一人。看他的年纪,在二十余岁。
吕布皱眉,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某是张康。”
“哦?”吕布问道:“张角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也听说过某家伯父?”
张康笑了笑,盯着吕布道: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。你少将军有虓虎之勇,何必为腐朽的朝廷卖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