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心积虑,就是为了单于职位,我们姑且容忍,等击退了鲜卑,在找他算总账。”高义晃动着马鞭,眼中冒火的说道:“劫掠我大汉百姓,不会就那么算了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,没那么简单。”吕良沉吟片刻,眼中露出警惕:“趁着这段时间,恐怕那於夫罗,也定不会闲着,恐会毁掉证据。倒是再想问罪,恐怕就更难了。”
吕良顿了顿,望着远处道:“而且我觉得,匈奴不可信。若是阳奉阴违,我们毫不知情,倒时可就晚了。”
“他们敢嘛?”听了吕良的话,高义也低声道:“有张将军坐镇,匈奴还敢不来?若不出兵相助,后果就严重了。”
“劫掠朔方、五原两郡,难道就不严重了吗?”吕良面露冷笑,眼中寒芒闪烁:“所以这一战,不能等他们。若是来了更好,可是他们不来,就要靠自己了。”
“劫掠朔方、五原两郡,难道就不严重了吗?”吕良面露冷笑,眼中寒芒闪烁:“所以这一战,不能等他们。若是来了更好,可是他们不来,就要靠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