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扑倒身边,紧紧环着吕布,眼中泪花闪现:“疼不疼呀?”
“不疼!”吕布笑了笑,却暗道侥幸。幸亏还穿着软鳞甲,不然这几鞭子下来,早就打得皮开肉绽。
眼前的这一幕,让令狐雪驻足,看着吕布二人,竟有些许失落。樱唇轻抿,旋即转身,屈膝行礼,方才说道:“吕伯母,还请勿怪吕布,那本非他的错。”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令狐雪的这番话,更让吕黄氏疑惑。
令狐雪闻言,便俏脸泛红,略作迟疑后,这才无奈道:“吕伯母,可否借步?”
“走吧。”吕黄氏点点头,便带着令狐雪,走到了无人处。
两人谈了片刻,吕黄氏恍然道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姑娘不必自责,吕布打就打了。他最近风头正盛,本也想找个机会,好好教训一下的。”
“啊?”令狐雪一愣,心中愕然道:“这真是亲生母亲?”
“走吧。”吕黄氏伸出手,拉起了令狐雪,就向吕布走去。